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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女孩(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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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安少廷身子飘飘呼呼,从一种朦胧的梦意中慢慢飘醒。

  昨晚的一些片段一段一段飘进他的意识里——啪啪啪啪的连续的鞭打,袁可欣催人心脾的痛哭,白色内裤里湿漉漉的阴户,以及自己的肉棒在温暖的口腔里射精的高潮。

  袁可欣美丽清秀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地映到了他脑海里——他渐渐回忆起昨晚的许多细节——虽然都像是他做的梦。

  先是袁可欣不再承认他是她的主人,后来看到他腰上的伤疤后开始的悲伤欲绝的痛哭,然后是她听见他要再回到以前的方式暴虐她的话后露出的惊喜的神情。

  安少廷回忆起那一切都不是梦。

  他暴虐地鞭打袁可欣,把她的乳罩的带子在她背后打断,将她整个背上都打得红成了一片。他最后竟发现在他的鞭打之下她的内裤竟湿了一大块,扒下来之后他确认她真的在被虐待的时候竟性欲高涨,淫液盛溢。

  他痛苦地扔下了鞭子,呆呆地站在床边。被鞭击过的袁可欣主动地爬下来,跪到他腿间并将他裤子脱掉,努力地用舌头舔弄他的龟头,再将他暴起的肉棒含进嘴里,温柔热情地为他口交,直到他在她的嘴里喷射出浓浓的精液。

  他不知道她为他的口交到底是履行她性奴的职责,还是为了他赐给她的鞭打而感恩的回报。

  他只是站在那里,肉棒上传来的强烈的刺激让他不断回忆起以前她在电梯里为他做的口舌服务的情景,但他内心却再也没有了当时的那种肉体的激动和灵魂的震撼。

  他猛烈地在她的嘴里爆发,那种高潮的强度依然让他两腿发抖,但他再也体会不到那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快感。

  他实在无法相信她真的是个受虐狂。他拒绝相信这一点。

  他将她拉起抱住,将那个属于他的肉体拥到床上。他尽情地亲吻著她的脸、脖子、耳鬓,他轻轻地抚摸她那伤痕累累的脊背,对她一遍一遍地发自内心地说著对不起,并将她流出的眼泪吻干。

  他和她身体的亲密的拥抱和摩擦让他情不自禁地勃起。他将她压倒在床上,将坚硬的肉棒插入她湿润的阴户,在她的体内热情地抽插,在极度的高潮中将快乐的精液射入她的温暖的阴道深处。

  他记起他射精后在她的身上趴了很久很久,就那样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他忽然清醒了过来。他想起他现在还应该在袁可欣的房间里,就在她的床上。他猛地睁开了双眼,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射进房间里。

  他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果然正一丝不挂地睡在袁可欣的床上,但床上并没有袁可欣。

  他一抬头,忽然看到了她——她正可怜地包裹著一件毯子,萎靡地屈坐在墙角,红肿的双眼下的泪痕显示她已经哭了很久。

  他猛地跳下了床,糊涂地看著可怜的袁可欣,不知他睡著时曾发生了什么事。

  袁可欣缓缓地抬起头,用无神的眼光看了看他,对他冷冷地说道:

  “你走吧。”

  安少廷恍惚著回忆昨天的一切,依然不知道他的梦奴现在为何又是这种冰冷的语气,一股不祥的预感冲上头顶。

  “梦奴,你怎么了?我是你的主人呀,你为……”“你走吧。你不是我的主人。你走吧……请你走吧。”

  安少廷心里又是糊涂又是紧张,不知道她为何又再要和他争论他不是她的主人。难道——难道他昨天半夜又梦游了?

  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但是,不对呀?如果自己真的又开始梦游,他就会再次对她发狂,那么她应该会更高兴才对呀。

  “梦奴,你怎么了?你忘了我们昨天说的话了?你忘了我这里的伤疤了?我是你的主人呀,这不会有错的。你喜欢我惩罚你,我一定会狠狠地惩罚你,就象以前我对你做的那样。好不好?”“不!你…… 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已……你走吧。”

  安少廷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么温柔地和她说话,自然不是那种主人对奴隶的口气。要让她承认他是她的主人,只能显示出他的暴虐的脾气才成。

  他想到这一层,立刻扳起面孔,用自己都有些奇怪的凶狠的口气对她吼道:

  “你……你这个贱奴。你怎么能不认你的主人?快爬过来,看我不惩罚你。”

  袁可欣就象没有听见的一样,低头坐在毯子里,对他的凶狠的命令一点动静都没有。安少廷越发急起来。他更凶地吼道:

  “你听见没有?你再不动……我就……好!你看我不惩罚你。”

  一边说著安少廷从地上捡起了昨天丢下的鞭子,对著包在毯子里的袁可欣的膝盖的地方猛地抛出一声响亮的鞭击。

  袁可欣皱起眉头怨恨地看了他一眼,竟不为鞭击所动,仍然呆坐著,用极其冰冷的语调再次对他说道:

  “你走吧。你不再是我的主人。你以后也不要来了。”

  看到袁可欣那种眼神,安少廷手举著鞭子却打不下去。他心里面百感交集,全身都像是扎满了痛楚和失望的刺针,将他刺得遍体鳞伤。

  他突然明白了袁可欣的心情——她说他“不再”是她的主人,即是告诉他她虽然也承认他以前曾是她的主人,但现在他“不再”是了——他不够格了。他再要鞭打她惩罚她,也都是特意装出来的,没有半点诚意。

  巨大的恐惧袭进安少廷的全身——他感到全身冰凉,血液在体内凝固,心脏都快要停止了跳动。

  他即将永远地失去他的奴儿——那个曾让他不思茶饭、梦萦魂迁,那个令他痛惜怜悯的可爱的奴儿——她只能是他梦中的奴儿。

  他陷入一片混乱,整个人象僵硬了一样动弹不得,嘴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很久,他慢慢套上裤子,穿上衣服,茫然地走出了袁可欣的房门。

  天空一片晴朗,却半点也抹不去他心中密布的阴云。

  他真的要失去他的梦奴吗?天啦!那太可怕了——那个美丽迷人的肉体、那个顺从乖觉的灵魂。

  难道她不是喜欢被虐待吗?为何他再鞭打她她却没有了反应?难道她嫌自己鞭打得还不够狠?难道她觉得他昨天对她的虐待只是虚假的,没有诚意?难道她非要那种真正的、毫无人性的、没有理智的暴虐?

  难道他必须再次搬回到原来的住处、再次开始犯梦游的毛病、再次在梦中残暴地折磨她,她才会肯认他为主人吗?

  难道只有暴虐才能维系那种主奴关系吗?

  安少廷痛苦地摇头!就算他自己真的能够恢复到原来的那种可怕的梦游之症中,他也无法忍受自己的那种可怕的、毫无人性的、潜意识里的残忍——而且,就算他在梦中能够收回失去的梦奴,但那毕竟只是梦啊!

  他不要做梦!他要的是真实的奴儿——在这个真实世界中的真实的奴儿!

  可是,梦奴却不愿在真实的世界中接纳他、承认他是她的主人。

  不行!他必须回去!他必须要说服他的梦奴。哪怕她不愿承认他是她的主人,只要她愿意他做她的朋友也行——他其实从来就不留恋那种以暴力维护出来的主奴关系——他要的是爱!那种自然的、两情相悦的爱!

  对!梦奴现在最需要的,不正是朋友的安慰吗?她现在混乱绝望的心情,除了他,她还能向谁倾诉?她那颗扭曲的灵魂,除了他,她还能向谁敞开?

  他飞奔回袁可欣的房门前,急切地敲著,象疯了一样不住嘴地喊著梦奴开门梦奴开门。

  没有回应。

  他继续狠敲著门,没有一点动静——死一般的寂静。

  安少廷心里更加慌乱——他不敢往更糟的可能里去想,飞也似地狂奔下楼,再从楼边的防火梯爬上去,跳到袁可欣窗前的平台,猛地推开窗户跳进房间。

  他一适应房里的光线,就发现他正对著袁可欣混乱惊讶的眼光。

  看到她还完好无缺,安少廷突突的心跳稍稍平静。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对袁可欣说道:

  “梦奴,你……你……听我说……你若不愿承认我是你的主人……也行……但你听我说……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我们……”“你……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不可能是我的主人……你走呀……”“梦奴,你听我说……”“你走吧……你不要再从这个窗户进来。这个窗户是专门让我主人用的。请你不要从这里进来……你以后也不要再来了。”“梦奴。你……我本就是你的主人。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还象以前那样……”“你快走吧。我的主人脾气很暴躁,要是他来了看见你在这里,我不知道他会把你怎么样。你还是快走吧。”“啊?梦奴?你还以为那个暴虐的主人会来吗?”“你走呀!你走啊!我不愿再看到你……呜呜呜……你……快走啊!呜……”

  袁可欣突然猛地痛哭起来。她一边不住地嚎大哭,一边发疯般地将安少廷向门口推去。

  安少廷见到她痛苦的样子,内心有如刀割般的难受。他实在难以忍受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心里遭受如此残酷的折磨,自己却在一旁无能为力。

  安少廷被最后推出了房门,被关在了门外——屋里依然传来断肠的哭声。

  安少廷的心碎了。

  他知道袁可欣精神已经出现了恍惚,她已经有些失常——明明知道他就是她的主人,却还幻想著会另有一个暴虐的主人从她的窗户外爬进来。

  天啦!这一切可都是他安少廷害的呀!

  他陷入了一种绝望的恐惧之中。

【十四】

  安少廷来到这个情趣商店时已是将近半夜一点。他穿著以前常穿的睡袍,两眼因熬夜而有些发红。

  他一整天都在等待半夜的来临。他知道自己以前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开始梦游。他希望今天能清醒地梦游一回——他要在这里先买个刑具,然后就象他在真正梦游似的,突然出现在袁可欣的窗前——她好象还不全信他真是她的主人,她好象还在等待她真正的『主人』的到来。

  安少廷无法忍受失去梦奴。他怎么能失去她呢?而且,梦奴也需要他——虽然不是清醒的他,而是那个暴虐的梦中的安少廷。

  安少廷无法再回到以前他梦游的状态——就是能够做到,他也不愿意那样——他希望能够清醒地拥有她——拥有他梦中的奴儿。

  他一进店门,店里的老板就和他打招呼:

  “吆,是阿廷啊,好久没来了?快半个月了吧?”

  安少廷冷哼了一声。袁可欣床底下箱子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肯定都是从这个店里买的——不提这个老板在他梦中赚了多少钱,只要想到这里竟然出售那么多可怕残忍的刑具,安少廷对这个人就不会有任何好感。

  这个老板可以说是残害袁可欣的帮凶——没有他这里的这些刑具,袁可欣的心灵也许就不会变得这么扭曲。

  老板依然厚著脸皮笑著说:

  “哈,还是这个脾气。阿廷,你要不要看看新进的货?很特别的噢。你准保喜欢。”

  安少廷再次冷哼了一声,对他的那种媚样十分鄙夷,但也无法就此发火。他今天还得在这里买点什么。

  老板从柜台底下掏出一个纸盒子,有些神秘地压低嗓门对他说道:

  “阿廷啊,这还是才进的货,日本进口的,还未上货架呢。你看看吧。”

  老板打开这盒子,里面放著塑胶包装的粗细不同的管子之类的东西,让安少廷看的一片糊涂。

  “你看,这可是真正的浣肠器啊。金属做的不会破,上面可以拧开好清洗……”

  安少廷震惊地看著这些管子,内心的厌恶简直到了极点——在元元网站上的许多暴虐小说里描写了这种浣肠的情节,在他以为都是变态的人编造的荒谬的性幻想。试想一下,现实生活中怎么会真的有那种残忍的虐待形式?谁又能受得了这种残暴?但是没想到这里竟然真的出售这些可怕的东西——这让他更加鄙夷这个长相猥秽的老板。

  他皱著眉头将这个东西推开——他是决不会对她的梦奴做这种极其暴虐、恶心的凌辱的。这也太过份了——就算袁可欣喜欢被虐待,那也得有个度。

  老板讪讪地收拾起盒子,对他撇了撇嘴。

  安少廷不再理会店老板,自己度步到店里,有些紧张地溜览起店里的各种货。

  这个店他是来过的,右手一排有不少色情录影带,左面有许多淫具——各种按摩棒和真空管、充气娃娃之类的普通性慰器。真正的刑具之类的东西都在最里头靠墙的另一面架子上——从外面看不到那里的东西,但一拐进去,里面那些可怕的东西都会呈现出来。

  安少廷本来也不知道里面的乾坤,但一次误闯进来后他开始才知道这里还真有这么极度淫秽的变态的刑具。他当时自然马上就逃离了这里,连看都没敢细看——他决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真的要到这里来买暴虐的刑具。

  当然,他已多次来过这里——都是在不受理智支配的梦境中来的。今天还是他第一次清醒地走进这里。

  架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奇怪的东西,有些是他在袁可欣床下箱子里见过的,更多的是他从未见过——也根本是他都无法想像的。

  各种货物上的包装上赫然就印著惊人触目的被虐待的女人裸体画面,让他压不住的恶心做呕——乳夹唇夹,铁针铁钉,各种带倒刺的阳具模型,大小粗细的鞭子,皮带皮扣,以及许多他说不出来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他在这些众多的刑具前根本无法选择——他希望选个不特别残忍、但又要和袁可欣屋里的东西都不一样的新花样。

  他最后挑了个分两个叉的按摩棒,一大一小,上面都长满了长约一公分的软刺,显示出这不是一般娱乐用的淫具,而是能让人麻痒难挨的刑具。包装上画出这个粗大的是插入女人的阴户,小的是插入肛门。最让这个东西显得特别的是它的血红的颜色,让人一见之下触目惊心。

  他毫无表情地在老板那里结了帐出来,已经一点过半了。

  他快速来到袁可欣的住处,熟练地从防火梯上爬上平台,再跳到她的窗口,暗暗紧吸了几口气。

  紧张的心情让他心脏剧烈跳动——他几乎每次来找袁可欣都是处于极其紧张和激动的情绪之中。

  他大声咳杖了一声,猛地推开了窗户,屋里的灯开了,袁可欣从床上直起了身子,惊慌失措地看著穿著睡袍的熟悉的身影从窗外跳了进来。

  安少廷凶狠的脸上没有半分柔情,冰冷而又恶狠狠地对依然半坐在床上好象没有半点血色的袁可欣吼道:

  “贱奴!你这个贱奴!怎么还不过来趴过来?”

  袁可欣好象一下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眼光里流露出一种真挚的喜悦,急速地脱下睡衣,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安少廷的脚下,激动而又颤抖地答道:

  “奴儿欢迎主人光临……奴儿该死。奴儿怠慢主人,请主人惩罚奴儿。”

  又一次听到『惩罚』这个词,安少廷内心立刻火气上窜。他脱掉鞋子,一脚踩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将她的身子狠狠地压垮到地上:

  “你这个贱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惩罚?”“是……奴儿喜欢主人的惩罚。”

  安少廷的怒火越发上升。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起摔在床上,疼得她一声大叫。

  袁可欣的疼痛的叫喊让安少廷内心猛地揪紧——他虽然知道她现在真的已经被自己以前荒唐的梦游折磨得变了态,心灵已经扭曲到了能从痛苦中体会到快乐的程度,但是这种凄厉哭喊声就是再麻木的人也会难以忍受。

  可是他没有选择——他必须扮演这种变态的角色,只有暴虐地对待她才能得到她对他的主人的承认。

  他猛地从床底下拉出那个箱子,从中找出几条铁链,将袁可欣的双手和双脚分别绑在床的两头的床架上,让她的身子呈大字形张开平躺在床上不能动。

  他猛地扯下她的胸罩,又猛地撕裂她的内裤,将她全身完全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随著他每一下撕扯,她都发出惊恐的鸣叫,就像是一个纯洁的处女即将面对无法逃避的强暴所喊出来的无助哀鸣。

  他拿起那个血红的模具,在她的眼前晃动,嘴里还对她羞辱地嘲笑道:

  “你这个淫荡的贱奴,你看见这种东西是否很想要啊?”“啊…… 嗷……是……是的……主人……奴儿很淫荡。”

  安少廷解开睡袍,脱掉内裤,光子屁股倒坐到她的肚子上,压得她啊啊地惨叫。

  那种惨叫穿透他的耳膜,侵入他的神经,让他痛苦得难以忍受。他不得不稍稍抬起屁股,以减轻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同时他将那个血红的模具粗大的一头狠狠地一下插入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再将那个稍小的一头弯著插进她的肛门。

  安少廷打开了开关,袁可欣在他背后嗯嗯呀呀的呻吟声立刻变成了凄惨的嚎叫——她痛苦的叫声象尖刀一样一下下划在安少廷的心上。但他必须冷酷无情——他现在就是那个梦游中的暴虐的安少廷;那个毫无怜悯毫无人性的安少廷;那个被自己的潜意识驱使的残暴的安少廷。

  但是,他现在却有意识!他完全清醒!就像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被手术刀划开了胸腔。即使他知道他在袁可欣身上制造的每一项痛苦都可能给她带来快乐,但她那种痛苦的嘶鸣却好象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波,将那每一项痛楚也都一一传回到了他的心上——那种无法抵御的痛!

  安少廷不敢再面对那血色的刑具在袁可欣的下体暴动肆虐。他翻下身,从箱子里面拿起了那个带链子的圆形乳夹,在手中惦了几下还是将它扔下——那天他梦游中残忍提拉这个链子的镜头让他一想到就会恶心得要吐。

  他拿起另一个在情趣店里见到过的乳夹,感觉稍好一点。他两手紧按住袁可欣的两个乳房,按著见过的包装上画的样子将她两个挤压到一块的乳头夹到一起。

  袁可欣喉咙里再次发出了连续的凄惨的呻吟声,整个身子痛苦地扭曲起来——安少廷的心也随之痛苦地扭曲、绞痛。

  安少廷机械地做著这一切,脑子里慢慢开始出现一种恍恍惚惚的感觉,在充满痛苦的空气的房间里他开始不再能够区分清楚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骑到她的腹部,对著她被夹起来的双乳,将阳具挤进她的两个乳房之间。为了将他的阳具更深地插入,他残忍地提起那个乳头夹子,让袁可欣惨烈地嗷叫。“你是个淫荡的贱奴。就喜欢被暴奸暴淫。”“嗷……嗷嗷……是……主人……”

  安少廷越来越来气,从箱子里又拿出鞭子,放在她头前。他然后正对著她的脸跪坐到她的颈子和胸口上,将自己的阳具塞进她的嘴里,提起她的头发,在她的口腔里开始猛烈地抽插。

  一进入她温湿的口腔,安少廷的肉棒立刻就膨胀增大,火热的感觉让他在喉头里不自禁地发出舒服的呻吟——那种快感夹杂在心灵的痛苦之中,就像是几滴清凉的水,洒在干枯开裂的干渴的唇上,让他急切地想得到更多、更多。

  他不顾袁可欣的痛苦,紧拉她的头发,前后摇动著她的头,将铁一般的阳具狠插她的喉咙——他已经开始疯狂了!

  他又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鞭子,一边骑在她头颈上抽插自己的阳具,一边在背后狠劲地抽打她的腹部、阴部、和大腿之间,就好象在骑著马上用鞭子抽打马的屁股催马向前飞奔。

  安少廷的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大,让袁可欣的呻吟声渐渐低沉。

  他已经完全疯狂了!控制不住的兽欲就像是狂奔的野马,在拎著她头发的手的劲力摇动中猛烈地达到了高潮——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股大量的淫液随著他不断的抽插劲射入她的喉咙。

  嗷!嗷!嗷!嗷!

  安少廷在一种由快感和痛苦编织成的一张奇异的网上贪婪地攀爬延伸,所有的意识全都迷失在猛烈的爱与恨的狂暴之中。

  安少廷猛地摔下她的头,看她的头软软地滑向一边,可怜的脸上都已痛苦得扭曲不成样子,嘴角缓缓流出一丝带有泡沫的白液。

  他麻木地大骂:

  “你这个贱奴!就喜欢我这么惩罚你,对不对?你这个淫荡的贱奴,就喜欢这样,对不对?”“……”“你说呀?你这个贱奴。你这个……哎,你说话呀?”

  安少廷猛地摇晃著袁可欣的脸颊,看著她紧闭著双眼没有一点反应,一股凉气从他脊背窜起。他心惊肉跳地猛摇袁可欣的头部,再趴到她嘴边感觉她的呼吸——安少廷一下子从恍惚的暴虐中完全惊醒,整个身子猛地从射精后的快感的颠峰摔到了恐惧的底谷。

  他拼命地摇晃呼喊她,但她却没有一点反应。

  他吓得几乎魂不附体,立刻将她的双手解开,将她的身子弯过来,使劲地啪著她的背部,希望将她呛在喉咙里的精液倒出来。

  她嘴里流出更多的精液,但她依然没有半点动静,安少廷惊得手脚发凉。

  他再次将她翻转过来,扔掉她乳头上的夹子,一边对著她的嘴猛地呼吸,一边一下下地猛按她的胸口。

  安少廷再次疯狂了——他疯狂地在袁可欣的嘴上猛吸、身上狠按,就像是在这个弱小的肉体上肆虐蹂躏。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袁可欣猛地咳杖起来,一口口的精液被她咳到他的身上——他狂喜地将她搂著大声地喊著:

  “梦奴!啊梦奴!你醒了!梦奴!啊!……”

  袁可欣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安少廷急切关注的眼神,还有他那嘴上糊著的一片白色精液。

  “啊?你……”

  她不可置信地注视著他,又疑惑地看看自己的身体。安少廷充满深情地对她说道:

  “梦奴。你醒了我太高兴了。我……我……”

  安少廷鼻子发酸,两眼渗出了泪水,让他抽咽著说不出话来。

  袁可欣猛地坐起来,用劲推开他,就像是刚从一个可怕的恶梦中清醒过来,对他迷茫地问道:

  “我怎么了?你刚才……将我……”“梦奴,我……我把你弄昏了 ……我拼命地为你做人工呼吸,总算将你救了回来……我……我好怕……”“啊?!你……”

  袁可欣脸上露出了令人恐怖的表情,眼里满是泪水,嘴唇哆嗦了好一会说不出话来。她终于忍住了悲痛欲绝的眼泪,用她艰难聚集起的力气,冷冷地对著安少廷说道:

  “你……你知道……我的主人是怎样对我的吗?”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铁锤砸在了安少廷的心头——他的身体一下巨震,立刻意识到袁可欣再一次看出他不是她那个真正的暴虐的『主人』。

  “你……你说什么呀,梦奴?”

  袁可欣突然显得异乎寻常的清醒,用极其冷静的语调告诉安少廷:

  “我不是你的奴儿。你也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决不会这样对我……嗷……一切都是假的……”“……梦奴,你……差一点死去!你懂吗?”“你走吧!我的生死跟你有何相干?我不用你管。你不要再来了。永远不要再来了。”

  安少廷心中的悲哀简直无发形容。他颤抖地看著袁可欣坚毅的神色,对她恳求地说道:

  “梦奴,我……求你……不要赶我走……梦奴……我真是你的主人,我……”“哼!我的主人决不会管我的死活,他更不会求我。你见过有主人哀求自己的奴儿的吗?”“……”

  安少廷全身冰凉,欲哭无泪。他脑子麻木的无法思考,无法相信自己竟会再次将他的梦奴得而复失。

  “你滚啊!你赶紧滚啊!呜呜呜呜……”

  袁可欣冷静的脸突然迸发出了痛苦的哭泣,她狠命地摇著头,整个身子都在痛苦中扭动。

  安少廷身子僵硬地看著坐在床上扭动的袁可欣,整个人完全凝固在痛苦的深渊之中。

【十五】

  安少廷又搬回到了他原来的公寓。他也停止吃医生给他开的药。

  他还开始抽烟——虽然他很讨厌那种烟味,而且每每被浓烟呛得流出眼泪。他每天不再按时上床睡觉,胡乱地吃点东西,尽力将生活弄得一团糟。

  他希望自己还能再回到原来的那种梦游之中。

  袁可欣这些天好象处于一种崩溃的精神状态之中,有好几天没见到她出门。

  安少廷开始几天每天都会去敲她的门——她从来不开门,不愿他进去见她,也不愿和他说话——但是他知道她需要他。

  当然不是需要清醒的他,而是那个受潜意识支配的梦中的安少廷。

  安少廷不敢再尝试从窗户跳进去找她。他不知道她会怎样反应,但她已经经受不起更多的刺激了——她脆弱的心灵怎么也承受不了那么多肉体和精神的极限压力。

  安少廷知道她必定在等待——等待她真正的『主人』。

  他浑浑僵僵地过著日子,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回到梦中,也不知道回到梦中后还会不会回到梦奴的身旁,更不知道梦奴见到她的主人以后又会如何。

  他真希望能有一种药,能让他吃了以后立刻进入梦中!进入那梦游的世界。

  他一根一根地抽著烟,在元元网站上读著一篇篇暴虐的色情小说。那么多强烈刺激感官的描写却一点也不能让他激动。

  门口传来一阵蟋蟋嗦嗦的声音。

  他没有扭头看——生活中已不再有什么东西能很快引起他的注意力——直到他睡觉前,他发现了门缝下的一个字条。

  “主人,请今夜再来惩罚奴儿吧。你的,奴儿”

  安少廷的心开始狂跳。

  他不知道梦奴为何会给他送来这么个邀请。难道她突然想通了?难道她完全不在乎他假装出来的暴虐了?亦或是她希望自己能表现出那种真正的暴虐——那种不是假装出来、而是他暴虐本性的自然流露?

  他忽然心头一片明亮——既然他能在梦中表现出如此暴虐的潜意识,这不正说明自己的本性其实就是极其暴虐残忍的吗?只要他能够将他的虚伪的道德的面罩扒下,他不就自然成了梦奴期待的那个暴虐的『主人』了吗?

  他为自己的发现狂喜——天啦!怎么不早点想到这一层呢?上一回的彻底失败,就是在于他总是想著怎么伪装成暴虐,怎么戴上那个虚伪的残忍的面罩,而不是反过来——把虚伪的仁慈的面罩扒下来,将自己暴虐的本性暴露出来!

  啊!

  他在内心狂呼——他总算明白为何袁可欣不让他进门了——她不能让他戴著那种仁慈的假面具去见她,她等待的是那个真正的主人。

  她不是给过他暗示吗:你不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会从那扇窗户进来。

  她一直就在等著那个真正的他——那个剥去了伪善的他、那个本性的他、那个残忍暴虐的他。

  但是,他上次却在最后露出了虚伪的怜悯,让她伤透了心。

  好吧!撕开你虚伪的面具,露出你那暴虐的本性——那才是你!才是真正的你!才是本质的你!才是兽性的你!

  安少廷再次振作起来。

  他要以真正的『主人』身份去找他的梦奴——即使不是为了他自己,也要为了他的梦奴。

  他洗好澡,穿好那件睡袍,喝了一杯咖啡,拿起一张信用卡,信心十足地向那个情趣店大步走去。

  他一进门,就又受到老板的欢迎:

  “嘿呀,是阿廷啊?今天想买一点什么?”“老板,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什么浣肠器还有吗?”“啊有有,有。你等一下。”

  安少廷用信用卡付了帐后就将包装撕开扔掉——他不需要读上面的说明——他的本能会指导他怎样做。

  他来到袁可欣窗前的时候,正是那夜深人静的深夜两点——这是他梦游时常来的时刻。

  他猛地一脚踢开了窗户。屋里灯光亮起。他一下窜过窗前的桌子,再猛地跳了进去。

  袁可欣好象一直就坐在床上等著他。她将手里的杯子里的水紧喝了几大口后一下掀起被子,扯掉睡衣后的身上仅穿著内裤,急切地扑倒在安少廷的脚下,身子在颤抖中向他问候:

  “奴儿欢迎主人光临。”“你这个贱奴……爬上床,把自己拷好!”

  随著他粗野的命令,安少廷一脚踢在她的耳旁。

  袁可欣急忙爬到床下拖出那个箱子,从中快速地取出几付手拷,将自己的双脚和双手拷在床架上,自己趴跪在床的中央,颤抖地等著主人的惩罚。

  安少廷来到厨房一阵乱翻,将抄菜用的菜油、酱油、陈醋、料酒、再加上水混合到一个盆子里,他又随手加进一些五香粉、豆粉、辣椒粉、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将盆里的混合液搅在一起端到床前的小柜子上,对著恐惧得发抖的袁可欣吼道:

  “你这个贱奴,我要将你腌了吃、烤了吃、蒸了吃、煮了吃。我要先在你肚子里加些佐料,你这个贱奴。你是不是喜欢被我烧熟了吃掉?啊?你这个贱奴。”“啊……主人……”

  袁可欣闪烁著泪光的眼睛里似乎已经在喷射出欲望的火焰,整个人都在恐惧中颤抖。

  看见她眼中竟在恐惧中还露出了欲火,安少廷胸中的怒气冲天而上。

  安少廷猛地从箱子里拉出那个带著链子的圆形的乳夹,将链条狠狠地绕过她的背从下面将再她的双乳狠狠地夹住。然后胯坐到她的腰上面,就像是骑马提起马的僵绳似地从上面提起链子,将她的双乳往两边拉扯,让她立刻疼痛地昂起了头嘶鸣。

  他猛地拍打著袁可欣的雪白的屁股,嘴里呼呼地喘著粗气,身子上下颠簸,就像是在驾驭一匹狂奔的野马。

  袁可欣瘦小的身子就像是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的肆虐中起伏。

  安少廷渐渐进入一种麻木的恍惚之中,开始感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升温、在奔腾、在激荡,真就象自己正骑著一匹野马,在无垠的旷野上宾士。

  他用一个带著小球的嘴梏子封上了袁可欣的口腔,让她的刺人心肺的嘶叫变成喉咙里的呜咽。

  他将那盆辛辣刺鼻的液体端到她的腿边,再倒骑到她的腰部,用那个他带来的金属管做的注射器吸满混合液,再旋上更细的细头,一下就插入到她的后洞里,将整管子液体全注射进她的体内。

  安少廷胯下的肉体突然一下紧绷起来,背后传来凄惨的哀鸣。

  安少廷感到自己的血液又开始沸腾,整个人就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样处于一种恍惚的虚幻状态,胯下袁可欣的痛苦的呻吟渐渐变成了一曲美妙的音乐节拍,伴著他灵魂在空中飞舞。

  他又抽了一管液体注入她的体内,更惨烈的嘶鸣在背后激荡,胯下的肉体在他的大腿上扭曲起来,一种莫名的刺激一下让他的阳具膨胀到了极点。

  啊!

  这才是安少廷真正的本性——在暴虐中体会到那激荡人心的性的快感,在被虐待者的呻吟之中发现了触激灵魂的性的旋律!

  他干脆一把扯下套在袁可欣嘴上的嘴梏子,让那动人的美妙音乐更加高昂地刺激著他全身的感官。

  他完全进入了疯狂的境地。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越撑越大,高涨的野性的欲望在他体内也越来越强烈。他敞开睡袍,一把拉下自己的内裤,跪到袁可欣腿间,将火烫的肉棒猛地刺进充满淫液的花穴,里面竟迸发出噗嗤噗嗤的撞击声。

  他拉起乳夹上的铁链,动人的乐曲再次响起,伴随著他的每一下抽插的声音,组成了一曲美妙动听、刺激灵魂的交响乐。

  他彻底投入到那种疯狂的暴虐的快感之中。

  他继续在盆里抽吸一管一管的液体,再一管一管地将液体灌入袁可欣的体内——她的嚎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再渐渐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安少廷全身心都完全沉浸到那种狂虐的快感之中,腰部一下一下地挺进、再回撤、再挺进、再回撤,将他伸长到极点的性的触体在火热的肉洞里来回探索,伴随著刺激他灵魂的弱体的惨叫呻吟,在女性的肉体深处寻求和制造最大最强的原始野性的快感。

  他越来越疯狂了——他真正体会出他那真正的暴虐自我:在残忍地折磨著潺弱的女体的过程中他逐渐达到了灵与肉的美妙结合,灵魂和肉体的快感交叉上升,将他送入到了一个极乐的世界。

  他下体传来的强烈的快感混合著心灵的激奋,刺激著他的全身神经并让他的抽插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烈,最后他猛地一拉铁链下体一下猛插,让他在那无可形容的绝妙一刻达到了他最猛烈的性的顶峰——灵与肉的高潮的迭加的顶点。

  嗷……

  他整个身子瘫软在袁可欣光滑的背部,巨大的快感似乎掏空了他躯体里的全部精髓,让他进入到一个虚空之中,很久未能缓过气来。

  他从袁可欣的下体里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坐到她的头和墙之间的床头,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提起。

  袁可欣满是泪水的脸上露出了极其甜美的微笑,用虚弱的声音对他喃喃地说道:

  “你……才是我的主人……我真正的主人……我永远……永远的主人……”

  她一边说著,一边将嘴往他的软软的肉棒上凑去,伸长了舌头,在上面贪婪地舔著,最后将他的肉体全含进嘴里,轻轻地温柔地舔吸、舔吸、舔吸。

  “……我的主人……我真正的……主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轻。她的吸裹的动作也越来越温柔,越来越轻巧。她的舌头的转动越来越弱,越来越慢……

  她停止了动作——整个身子僵硬地趴在床上,保持著一个完美的性奴的姿势!

  她最后停止了动作——在让她的主人达到了最完美的灵与肉的高潮的结合之后,完成了她作为性奴的最后的清理职责。